16 September 2011
连废内安法令及紧急状态 纳吉承诺今后再无政治犯
首相纳吉在大马日前夕发表电视演说,宣布废除一系列钳制人权的恶法,并扩大言论自由及集会自由的空间。他宣布废除臭名昭著的内安法令,以两项新法令取代保护公共安全,并废除仅存的三项紧急状态。
此外,纳吉也宣布检讨限制居留法令,并撤销印刷及出版法令所规定印刷媒体每年更新准证的条文。
纳吉也宣布检讨警察法令第27条文,以符合联邦宪法第10条文所赋予集会的自由,但强调政府仍坚决反对街头示威。
他表示,政府了解到大马已改变,也了解人民期待这个国家更开放,重视人民的概念和想法,让世界民主标准,即民有、民治和民享的理念起步。
他表示,紧急状态是历史的产物,因此人民是时候向前迈进,迎向新希望,而不再受制于极端历史的束缚。
因此纳吉宣布,国阵政府将向国会提案,以废止仅存的3项紧急状态。
法庭定夺延长扣留
此外,政府将废除内安法令,并另外制定两项新法令来对付颠覆、恐怖主义,以及破坏公共秩序与安全的有预谋犯罪。
纳吉表示,这些新法令将大幅缩短警方扣留的期限,并比现在的期限更短。
除了对付恐怖主义法令的权力仍操控在部长的手上,但延长扣留的权力将从行政权转移到司法机构,所以接下来的扣留都需要获得庭令。
纳吉表示,他遵从当初在2009年4月3日接任首相时的承诺,以检讨1960年内安法令。
“就此,我在这个历史性的夜晚,欣然宣布1960年内安法令将直接废除。”
纳吉承诺,今后不会再有人因为政治信仰的不同,而被扣留。
纳吉也宣布废止1959年驱逐法令,并答应全面检讨其他数项法令,以满足现代的需求,包括1933年限制居留法令和1967年警察法令第27条款(有关集会自由部分)。
纳吉保证,政府不会犹豫修改或废除任何不再重要的法令。
改革政策挽回声望
媒体早前引述消息,纳吉今晚将宣布三项“小开放”政策,包括修改内安法令及放宽集会和媒体自由,试图在举行全国大选之前挽回劣势。
早前公布的民调显示,纳吉的民望因净选盟大集会而在上个月跌破60%,跌到两年来的低点。
独立民调中心在国庆日前夕发布的民调显示,由于政府不当处理净选盟事件和生活成本高涨等原因,令首相纳吉的民望在8月下挫至59%。这比5月民调的65%成绩,下挫了6%。
29 August 2011
每4分钟一位非法外劳闯关成功
再读下去,《当今大马》报道的内情是一连串的唏嘘:内政部登记及移民组副秘书长艾威的文告说,共有61万328名,或者61%登记的印尼人实属非法移民。此外,亚军孟加拉非法移民25万4428名,季军缅甸非法移民12万5124人 。
外劳中逾半属非法
是的,荣誉榜上的统计数据都是不可思议:原来,这片迈向先进国的国土,超过一半的外劳是非法的。当中,菲律宾非法外劳甚至高达91%。OMG! 换句话说,每十个菲律宾外劳,只有一位持有合法入境证。其他的,参读下表,自有发现:
快如煮一杯快熟面
设想61万非法印尼外劳,是他们十年陆续到来的结果。这意味着,过去这些日子,每天约有167人偷渡入境南中国海两岸。按此计算,每个小时,已有多达7人闯关成功。
如果我们计算的是总数118万8307人之非法外劳,比率不但可观,速度犹是惊人:每天325人,每小时14人,相等于每4分钟就有一位非法外劳出现我们的左右。没错,你煮好一杯快熟面,新一位外劳随之到临。
非公民人数超越印裔
由此可见,这些年月不断发生的类似失误不只一次,而是百万以计。前不久发布的《2010年大马人口普查及房屋报告》显示,非大马公民高达232万人,占8.2%;远在比额原居第三,190万人的印裔(7.3%)之上。
如果加上另外移民厅的入境系统里,可能“查无此人”的至少118万非法劳工,当见当下非一个大马公民总数,应有232+118=350万之众,大约是639万2636华裔的54%。这样下去,谁将是这个国家人口的老二?
专才相继离开大马
镜头的另一面,1969年以降,国产的半百万精英和半百万专才不约而同用脚投票,一飞机一飞机地相续离去,纷纷移民新加坡、澳洲、美国……。两者对照,请问在座读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经济转型声中的庞大非法移民,显露这个国家仍然着重人力密集。印尼驻马大使馆负责劳工事务的参赞阿古斯当初接受《东方日报》专访还说,经和300名相关代理商接洽发现,本国仍需3万至5万名印尼女佣。
这是桌面上的数字,台面下呢?或许这就是马来西亚独家版本的全球化。我们的廉价航空领先亚洲,外来的廉价劳工也一样正迈向国际化:印尼、孟加拉、尼泊尔……。
Now everyone can fly,来来来,客工来,我请客人先坐下:喝下这杯茶,明天开工吧。什么?客工没有准证?没事,没事,小事,小事。奉6P之名,一切现在都可以settle啊!
注:数据与下表总结有所偏差,但是,外劳总数逾两百万确无疑问。
20 August 2011
蓝图,跟着感觉走
事实上呢,当然刚好完全相反:蓝图的设计,较多时候,纯属学术领域的纸上谈兵。市场向有遵奉的惯例是:蓝图跟着顾问(consultant)走,顾问跟着官僚走,官僚跟着政客走;政客呢,政客跟着感觉走。
奉综合城市捷运系统(MRT)工程之名,政府援引《1960年土地征用法令》,通过联邦直辖区土地局陆续发出E表格通告业主,征用苏丹街一带34家店铺的地段,是不是也是这么一回事呢?
征用地面用意备受质疑
八打灵北区国会议员潘俭伟在记者会上提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提问:“捷运建在地底100尺下面,为什么政府征用这些地面上的店铺?这是因为政府知道建了捷运,这里店铺的价值将会上涨三、四倍。”
人民公正党班底谷国会议员努鲁依莎乃举政府强征谷中城对面,位于孟沙的甘榜哈芝阿都胡公地段,支援潘氏引发大家联想翩翩之言:这一片地经为全国行动服务基金会收购。
摩天大楼有违楼高规定
不论实情是否这样,回顾《吉隆坡2020城市蓝图》(KLSP 2020),就此的说明当见奇巧之处。没错,你甚至找不到国民投资(PNB)准备投资50亿令吉,造建“默迪卡遗产”(Warisan Merdeka)综合发展计划的说明。相反的是,我曾在〈出奇请出百层高楼〉转述,一旦参阅了《蓝图》所列的政策UD9制定的高度监控,我们自当发现,相关的工程,显然和既有的原定规划格格不入。
为了确保吉隆坡塔与双峰塔的天际线在本城举目可见,《蓝图》当初一度规定新建建筑物至多只能楼高108米至240米之间。 造建了100层摩天楼,地方政府如何诠释新的天际线?
蓝图指默馆是重点古迹
据《蓝图》9.3和9.4章节一连两处甚至明确标示,默迪卡体育馆还是吉隆坡重点地古迹保护。但是,国民投资如今乃在临近的地段奉“默迪卡遗产”之名而大兴土木,何异背道而驰?
傻的。那是不知政治行情的书生才会想到的问题。难得武吉免登区国会议员方贵伦仍然保持纯朴的赤子之心,苦苦追问茨厂街经历征地之后,我们如何维护吉隆坡的历史古迹?
茨厂街全是既定古迹
人在茨厂街与苏丹街路口经营乐安酒店的林月娇女士向国家基建有限公司工程发展部主任祖基菲里(Zulkifli Mohd Yusoff)所提的困惑,也是我们共有的不解:“你怎样为文化遗产制定一个价钱呢?”你要知道,据丘伟田著〈甲必丹叶亚来产业知多少〉统计,叶亚来的产业当年正是遍布这里。叶公名下147间店屋,当中的116间分布在谐街、茨厂街、古路街、罗爷街、老巴刹广场街、吉灵街、哥洛士街、巴刹街和古路巷。
《吉隆坡2020年城市蓝图》所记,也不例外,举目都是一个马来西亚的历史景点:卷一第3.12页,列举了茨厂街(China Town)的传统建筑;卷二下册第338页,斜线覆盖之下,全是既定古迹特区。
祸首指向土地征用法?
隆雪华堂精彩文告所言,也正是这么一回事:(古迹的特色),不仅仅是单一建筑的点、或者一条街道的线,而是一个面;“除了硬体的建筑,还有无形文化遗产,包括一般居民和业主的生活形态”。
参据于此,观照眼前,茨厂街怎么可能还是叶亚来的茨厂街呢?要怪嘛,只能推溯过去,把再次肇事的祸首指向1991年国会以99票对25票通过的《土地征用法令》修正法案。
这样的一刻,我们不能不感慨时任在野党党领袖的林吉祥先生当年7月30日参与最后一轮的法案辩论,目光如炬准确地预言了未来一系列的“土地购物单”,诸如宗教学校、华文独立中学和华文小学等私有的校地。
地下的捷运征用地上的店铺,不管是不是shopping的一部分,我们还能怎样?蓝图跟着顾问走,顾问跟着官僚走,官僚跟着政客走,政客跟着感觉走。感觉呢?感觉要怎么走就怎么走,“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你管得着?
18 August 2011
2011年度华教节序幕礼林连玉基金主席讲稿 :强化两线制度,迈向民主公正
转载:林连玉基金

尊敬的前董总主席胡万铎先生,林连玉基金霹雳州联委会顾问黄仲轴,工委会主席郑庭忠先生,联办华教节序幕礼的霹雳州各华团和独中,来自全国各地的林连玉基金联委会同仁,出席晚宴的文教界朋友大家晚上好!
我很欣慰看到,华教节序幕礼今年在霹雳州成功举办。霹雳州是华教运动的重镇,当年华文独中如浴火凤凰重生,复兴运动万山响应,就是这片土地的人民热爱母语教育,热爱中华文化的结果使然。
华教节序幕礼的用意何在?有鉴于过去20年来,华教节活动多数局限于雪隆一代,林连玉基金在数年前决定到全国各地主催华教节序幕礼,以让地方群众更深入了解华教节的意义,推广林连玉精神。
各位热爱华教的同道,最近政治局势变幻莫测,各种迹象显示,全国大选即将到来。我们作为马来西亚的精明公民,必须认真评估,过去三年来,我们的生活有没有改善,母语教育政策有没有改变,国家有没有变得更民主更开放。
华校是否还需要继续筹款?华小、淡小和独中是否仍不被允许增建?华文师资是否依然短缺?政府承认独中统考文凭了吗?三间华文学院是否能成功升格为大学?大家都知道,很多答案是否定的,不公平对待华淡校的教育政策,在过去三年,可说丝毫没有动摇。
根据教总整理的资料,2008年大选前政府许下诺言增建6间华小和搬迁13间华小,目前只有一间新华小在兴建中,其余五间一点眉目都没有。13间计划搬迁的华小中,也只有3间完成搬迁工程。
这三年有什么改变呢?国阵方面,霹雳州政府落实以地养校计划;非国民学校在补选期间获得政府拨款;50个独中生获得一个大马奖学金;14个独中生获准进入师范学院;统考生从今年起可以3科统考优等及马来文优等成绩报读师训。在民联方面,槟州和雪州落实制度化拨款给华小、淡小、宗教学校和独中。
林连玉基金认为,这三年的母语教育政策有少数松动,主要原因是政治两线制逼使国阵和民联在各个领域全面竞争,母语教育运动因此受惠。
政治领域打开竞争后,落后和反民主的政策已被人民拒绝,人民要求公正、进步的教育政策。这是民心所向,朝野政党须跟随大时代潮流而转变。这注定歧视性的教育政策将走向末路。
前董总主席林晃升先生早在90年代就提出政治两线制的主张,他认为只有打破一党独大的局面,两个势均力敌的政治阵线在自由竞争下必然会制定有利于母语教育的政策。两线制运动期间,就提出我们需要两间杂货店的口号。也就是说,有两间杂货店,我们才能至少货比二家,选择到有利消费者的杂货店消费。投票也是一样。
现在,我们看到两间杂货店的雏形,但是刚刚开张的杂货店却处于不稳定的状态中。这间新的杂货店,面临极端的种族主义份子的恐吓,几位杂货店的伙计因为主张族群平等而收到子弹;极端宗教份子带着血淋淋的牛头来杂货店示威;其中一点分店还因为4个伙计跳槽而垮台;两间杂货店产生争议时,本来应该独立的法官、警察和媒体全都站在旧杂货店的一边;旧杂货店可以到街上兜售它的产品,新杂货店一上街就被水泡车和催泪弹对付;新杂货店的老板不断被批评道德上有瑕疵,可是所有指控和证据都破绽百出。
大家认为,这样的情况,对新成立的杂货店公平吗?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这是你的杂货店,你还能生存吗?政治斗争是残酷的,但我不认为政治斗争全然是肮脏的。政治是否能够带给人民希望,政治是否会走向自由、民主和公正,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 – 人民。
只要人民坚决反对不公正、不民主、压迫性的恶势力,坚持捍卫民主人权的价值观,要求各政党遵守人民制定的道德规范,我国的恶劣政治环境才能改善,两线制才能在健康合理的情况下公平竞争。这就是林连玉先生教诲我们的勇毅的公民精神--“批龙甲、博虎头”,“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这就是中华文化固有的“浩然正气”。
因此,我认为,华教运动或公民社会在下届大选的主要策略就是强化两线制。我们必须严正抗议不公正不合理的社会政治压迫,让两间杂货店能够在民主、法治、公正的基础下自由竞争。只有如此,我国才有可能从威权种族主义政治走向民主自由。
我们必须认清现实,华教运动只有在一个更民主、自由、开放的社会才可能达到它的目标。多元文化主义和民族平等只有打破种族主义政治才可能实现。因此,华教运动不能自我隔离,我们必须串联其它公民团体和社会运动,例如说净选盟(Bersih)和废除内安法令联盟,与所有被压迫、被歧视的边缘化群体结盟,要求政府尊重人民的基本人权,落实民主政策。
华教运动不是固步自封和狭隘的。华教运动应是进取的,开放的,面向全民的;有宏观的社会分析,优秀的组织力和执行力,敢于冲出舒适地带和带来改变的。我们不应进行无谓的内耗,我们应该枪口一致对外,要求改变不合理的教育政策。请加入我们的团队,参与社会的改革和国家的民主化过程,为我们的下一代创造更美好的未来。
各位,林连玉基金与12华团于今年5月8日发起平反林连玉运动,要求政府恢复林连玉先生的公民权,制定《教育平等法》,公平对待母语教育。我们希望霹雳州人民能够响应签名运动,尽快收集10万张明信片,以提呈给我国首相。
我的致词就到此为止,谢谢大会的邀请,祝大家身体健康,事事如意。
苏丹街征地计划冲击文化特色,隆雪华堂准备召开大会与各方共商对策
大吉隆坡捷运计划准备征用苏丹街和茨厂街一带的30多间店屋,以兴建捷运系统。此举势必冲击这一带百年来累计的文化特色。隆雪华堂对此深表关注,近期将号召所有相关的单位,包括雪隆地区的社团、受影响的业主、关注文化遗产的团体和个人,共同商讨应对策略。
隆雪华堂表示,吉隆坡茨厂街和苏丹街是在十九世纪中叶发展起来的市街,具有超过百年的历史,并且持续兴旺,成为国内外人士逛街和购物的地点,发展出特殊的人文景观。隆雪华堂认为必须更加全盘的观察和评估这一带的特色,它的特色和重要性,不仅仅是点(单一建筑)、或者线(一条街道),而是一个面,即包含茨厂街、苏丹街、敦李孝式街(旧称谐街)、敦陈祯禄街等一整个面的范围。除了硬体的建筑,还有无形文化遗产,包括一般居民和业主的生活形态。
提升公共交通设施原本是一件令人欢迎的事,然而,大吉隆坡捷运的路线规划以及准备征用30间店屋,显然将冲击甚至破坏这一范围原有的特色,变成表面上现代化,实际上缺乏文化内涵的陌生城市,恐怕得不偿失。
隆雪华堂非常乐意与现有的捍卫工委会一起工作,以便能够集思广益,与有关当局商讨,寻求解决方案,包括将坏事变好事,借此美化苏丹街、茨厂街一带的环境、发展文化走廊等。除此之外,隆雪华堂目前也策划在近期举办这一带的文化古迹导览活动,以便让大家更加了解这一带的历史发展和价值。
17 August 2011
村长选举,行与不行!
民联三党,没有一人对于举办选举有经验;就连州政府,也未曾举办过公开选举。在如此情况下,欧阳捍华愿意承担此大任,毋论结果如何,已得先计一功!
在频频受到中央政府的阻截,联邦宪法的制纣,如何依法,又合情理的情况下推展此计划,实在有考州政府的智慧。
选民册疏漏哑巴吃黄连
在中央选委会(原来就是宪赋推动执行选举的机关)不配合情况下,选民的鉴定一开始就已经是大难题。无论如何,在土地局鉴定新村范围和以投票区域(lokaliti mengundi)作为选民资格的考量后,拟定了自订的“选民册”,并于投票前一周公开展示。由于展示地点与工作人员的限制,最终择定在村民都容易辨识,24小时都有人看守的当地警察局展示。然而,许多选民放弃至警察局核查选民册,到投票日直接前往投票站检查,发现名字不在选民册内,当然起哄。
但也无可奈何,毕竟县署也非专业处理选举的单位,选民册就算出现疏漏,实在也难免,被村民责备的官员,也只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区域划分不一导致混淆
选民册最终出炉,也算难能可贵。候选人要求购买,但不得要领,官员推说选民册已经公开展示,何以需要手持一份?加上担心任何责任问题,未知是否触犯任何选委会条例,也是可以理解,这可能也是选民未能较普遍核查选民资格的原因之一。也因此,个别候选人自设柜台,以普遍常识(common sense)或参照县署划定的新村范围图作为准绳,自选委会网页协助村民检查投票资格,但没想到县署择定的范围和地图有别,部分在地图区域内的地区,却竟然被排除在“新村选区”外,也许也造成了不小的混淆。
礼堂权充投票区的不便
此外,对于媒体直接进入投票区拍摄,官员们自然更战战兢兢。认知中,投票是秘密的,怎能让人拍照?万一一个不小心,某选民在划票时被拍到,谁能及愿意负起那责任?
由于没有学校做场地,使用的礼堂又是没有间隔的,在选民众多的情况下,被迫同时在一个场地内设立8个投票箱,包括选举工作人员和监票员在内,礼堂内已有逾80人,还有进入投票的选民,若摄记同一时间进入,那官员自然担心有所疏失。
其实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这与全国大选多数在学校投票,票箱个别以教室分开,让摄记拍照自然较为简单!发生摄记抗议,实为茶杯里的风波!
首次点墨制顺利推行
试行计划瑕疵难免,重要在于(州政府)是否愿意认真进行检讨、改进。然而,此次村选,难能可贵的,却非属首次采用曾被无故选前取消,还花了240万元人民纳税钱购买的不退色墨汁(采用的只是市场上巫印裔常使用的指甲油henna,每瓶约70毫克仅需马币2.50),至今为止,根本没有人会如选委会所说的“不尊重”、“抗拒”等无厘头理由而反对。相反地,事实证明,愿意行使民主责任的选民,除盛赞此举民主、公平,也对一人一票的选举更具信心,对于坚持不采用它的中央选委会,又再别出心裁推出花费千万元计的生物识别系统,该会作何解释?
政见会成为民主舞台
加上和网络电视台合作举办破天荒的候选人政见发表会,虽然只是村选,候选人难免也有点紧张,但是,勇气与诚意十足,让此计划得以锦上添花。谁说我们不能有候选人现场辩论、政见发表、群众大会?这样的民主舞台,正是怕的人别来,来的人别怕,何以加以抹杀。
如今,中央选委会建议的“选前冷静期”、“延长提名日以分散候选人支持者”、禁止群众大会、甚至还要禁贴海报等等,其实都是有违自由传达资讯的做法,与民主不但背道而驰,更严重侵蚀选民认识与了解候选人的政见的权力,可不是什么应该歌颂的良策呀!
邀请独立团体监督选举
三场村长选举试行计划,雪州政府皆邀请了独立的选举监督单位,包括净选盟(bersih 2.0)、大马自由与公正选举组织(Malaysians For Free And Fair Elections, Mafrel)和良好施政联盟(Coalition Of Good Governance),证明选举经得起监督与审查,并且经得起考验。雪州政府邀请上述单位的目的,即已说明希望它们评估,并且给予改进弱点的意见与建议,实为难能可贵。
促选委会恢复地方选举
希望上述三大机构能够对于上述村选试行计划的弱点提出可行的改进方案,对于值得推广与推行的部分也提出建言,那么,相信在来临的其他选举,无论中央或地方选举,都能够更公平与自由的进行,对我国的民主化绝对是有所助益的。
三场村长选举的意义,不在于谁胜谁负,更不应作为谁的政治生命的赌注,个人的荣辱事小,国家的民主进程事大,希望籍此能唤醒我国中央选举委员会,应摒弃执政党的桎梏,秉持专业与独立的进行民主选举,立即对于恢复我国的地方选举,进行探讨与研究,让独立超过半世纪的民主国家的人民,真正能够依据本身意愿,用选票公平、自由的选出自己的各级代表!
15 August 2011
这样的钱你收吗?
在通货膨胀全球化的时代,教育资金也面对涨幅的问题,政府不得不承认负担增加了。霹雳州民联执政时,就曾推出“以地养校”的作法来维持操作。换句话说,该地的拥有人,一定要将土地盈利化,才能保存着学校。这政策必须顾虑两个问题,一是学校必须费时去经营这块土地,这将会耗费人力。二是教育机构可能会模糊焦点,因为学校是传授知识的基地,管理人必须平衡“经营土地”和“传授知识”,方能让学校继续生存。
给予资金和主导方向
这跟学术资本主义有点相似。政府逐渐减少收入的情况下,却没有减少开支,是不合理的。所以政府就把其责任推给资本家,通常是大财团,然后学生和教职人员就成立被剥削的对象。虽然我反对大财团捐助给学府,因为其作法将主导学府的生死和方向,但这是未必的。不过近期我从报章上看到理科大学和私人财团合资发明的研究成果,从来不先惠及政府医院,而是先谈专利化和申请版权等。我会谈先利及政府医院,是因为普遍上病人比较能够负担,所以病人人数比较多。
给予资金援助而不干涉操作的,其中一个例子是《大专法令》前的马来亚大学,其资金是来自政府,可是政府却没有权力干涉操作,更不用说是主导大学方向。不论大学的学术走向哪里,政府制度化拨款仍让能确保大学的拥有学术自由,所以当时的马大是世界级的学术天堂。后来政府接着《大专法令》、《教育法令》和《私立大专法令》干涉校园管理层,典当了国立学府,资本化大学,逐渐减少政府在教育领域的责任和角色。这有着新自由主义的的味道。制度化比较保障
制度化拨款会比财团的基金方式来的保险,就拿博彩业公司捐助学校的事件作为例子。首先政府必须有资讯自由的良好施政,然后提高公司税率和高收入者的个人税率,在将收入着重给教育政策,并且是公平分配。
但是,大财团伪善的一面,即剥削工人,榨取盈利的方式,是大财团最禁闭不谈的事实。与其大力宣传捐款学校为回馈社会,不如制定亲工人的法律,这些大财团就不必为打造社会责任的形象而烦恼了。其实,如果说“以赌养校”的方式不好,变相鼓励赌博的话,那么任何大财团剥削工人的来的盈利来捐助学校,你是否也要杯葛呢?若换一种做法,政府向这些剥削工人的财团征收高税收,然后津贴给人民的基本需求,你又怎么看?
05 August 2011
记失去自由的34天
文:朱进佳
转载:当今大马
(被扣押一个多月后,终于获释。有很多的话,一时间也说不完。这里先尝试整理一下心情,简略说下我被扣押34天的经历和一点心情写照。)
2011年7月29日,是我在《紧急法令》下被拘留的第28天。那个早上原本以为会出去见律师的,但是却去不成。从盘问室回到那2X2.5平方米的狭小囚室后,以为这样又是一天了……我下午在囚室内洗衣时,有人打开了囚室门上的那扇小窗,笑嘻嘻地跟我说:“你自由了!”我听了只是半信半疑,虽然扣留所看管我们6人的警员说我们99%会被释放,但是我认为还要等到连那1%也确认之后,也才能够放心地兴奋起来……
我们6人领取了自己除了身份证之外的私人物件后,还是跟前来这里时那样,戴上手铐并蒙上双眼,乘坐卡车“出去”。当我于下午5时半步出增江警局时,我才很确定的,经过了34天又2个小时的扣押后,我重获自由了……
低调宣传变高调废恶法运动
2011年6月24日,我们一行约30人乘坐一辆旅游巴士从霹雳州九洞出发,准备进行主题为“够了……退休吧”的宣传运动。这个宣传运动是要向人民揭露国阵(前身为联盟)执政54所造成的种种弊端,如果国阵继续执政将让我国人民陷入万劫不复的困境中,因此呼吁马来西亚人民于下届大选唾弃国阵。这场宣传运动的计划是兵分两路:南部从柔佛州新山北上,终点为雪兰莪州的哥打白沙罗;北部从玻璃市出发,终点为霹雳州的和丰。
老实说,这场为期3天的运动,一开始就是在仓促的情况下筹备,宣传也非常不足,加上适逢净选盟709大集会的日期逼近,肯定很难引起瞩目。社会主义党的初衷是要进行这项宣传活动为全国大选热身,顺便宣传一下社会主义党,当然也不会忘记呼吁支持我国民主进程的人民踊跃参与净选盟2.0的709大集会。
这场宣传运动进行得非常不顺利,玻璃市州的当地联络因有急事临时爽约、亚罗士打办不成讲座、巴士半途爆胎,最后还整辆巴士的人在槟城威省遭警方扣押,成为了警方镇压709大集会的恐怖前奏……警方的镇压并没有扑灭社会主义党的斗志,也无法制止709大集会的举行。我被关押一个月出来后,发现我们当初那场准备仓促又低调的宣传运动,已经演变为一场获得各界人士支持的废除恶法运动,是709大集会后我国人民民主觉醒浪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可能在这之前很多人对小小的社会主义党闻所未闻,2011年漫长的7月后,社会主义党在马来西亚应该是街知巷闻了。
从刑事法调查到紧急令扣押
2011年6月25日下午3时半左右,我们的巴士在南北大道双溪赖(Sungai Dua)收费站被警方截停。警方以我们煽动人民参与净选盟2.0大集会为由,将我们车上全部31人逮捕。巴士跟随警车前往威北警区总部。
在威北警区总部,警方在录完所有人口供后仍不放人。警方还搜查我们乘坐的巴士,说要找寻武器。到了6月26日凌晨时分,警方说要将所有被扣者送进拘留所,并于白天才将我们带上法庭申请延扣令。那个晚上,我和其他成年男被扣者去到北海警察局的拘留所。我跟社会主义党中委兼和丰区国会议员古玛医生(Jeyakumar Devaraj)及社会主义党中委苏古马兰(M. Sugumaran)被关在同一间狭小的拘留室,拘留室内还有另外4人。
关押在这个警局拘留室的被扣者,大多是吸毒者。跟我们同一间囚室的,有一个60岁的前吸毒者,我跟他聊了很多。那个早上,听他诉说着各种令人心酸的不公遭遇时,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慨,我竟然还热泪盈眶了。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我原来仍然还有着一颗赤子心。6月26日3时许,我们坐上囚车,在大阵仗的车队护送下前往北海法庭。在法庭上,警方调查官跟法官说在我们车上找到印上陈平、拉昔迈丁(Rashid Maidin)、应敏钦(Suriani Abdullah)等前马来亚共产党(简称“马共”)领袖肖像的T-恤,因此援引《刑事法典》第122条文“向国家元首宣战”的指控,对我们进行调查,并要求延长扣留7天。法官允准警方将我们延扣至7月2日。
我当时听到警方援引《刑事法典》第122条文调查我们30人,的确愣了一下。这条罪名等于是“叛国罪”,我当时还以为是死罪(后来才知道最高刑罚是终身监禁,也就是20年监禁)。我猜想警方援引如此“恐怖”条文来调查我们,目的旨在拖延我们的扣留期限,甚至不准让我们获得保释。
警方获得延扣令后,其中七人,那就是古玛医生、社会主义党莎拉丝(M. Saraswathy)、社会主义党中委苏淑桦、社会主义党和丰支部秘书雷祖马南(Letchumanan)、巴士司机、一名来自霹雳州布先(Pusing)的中年妇女支持者,以及我本人,被带到槟城州警察总部,关在政治部的拘留所内。我们7人都是被单独关押。
6月26日,我第一次被单独囚禁。那个晚上,我惦记着我的母亲家人,担心外头的朋友们,还有害怕跟我一同被扣押的朋友们会吃更多苦头,我的心情有点激动,但是还是平复了下来。我想这可能是一次漫长的扣押,不再去想何时可以被释放,以为这一天可能遥遥无期……我想只有靠坚定的意志才可以渡过这段日子,我也对外头的朋友们抱有信心,相信他们一定可以把我们全部人“救出”……因此,从那天直到我被释放出来时,我从来不会向任何警员询问我何时可以被释放出来,因为指示拘留我们的另有其人,而能够让我们早日获释的是外头的民间力量。
被扣押在槟城州警察总部期间,我先后被槟城警方政治部警员及来自武吉安曼全国警察总部刑事调查局警员盘问,也让槟城州警察总部刑事调查局警官录取了一份证人口供。说到《刑事法典》第122条文的“向国家元首宣战”罪名,我觉得很滑稽。我们只是分发传单叫人民拒绝国阵的统治,没有任何意图要推翻我国的君主立宪制呀。如果警方将我们批评国阵的做法当作是“向国家元首宣战”,是不是就是将国阵等同于国家元首?那岂不是“欺君”?那岂不是在破坏我国联邦宪法下所保证的君主立宪制?
后来又听说,警方调查我们的另一个借口,是说社会主义党要“复兴共产主义”。把“共产主义”描绘成暴力武装斗争、恐怖分子等可怕形象的做法,是英殖民时代的遗产。我国竟然还有一些脑袋仍然充斥着英殖民时代过时反共思想的警队领导,祭祀出殖民时代残留下来的恶法,去压制人民力量的成长。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极力反对一党专政,同时也认为武装斗争已不适用于我国,因为社会主义党相信只有通过人民由下而上参与的民主进程,才能够让马来西亚朝着更美好的方向改变。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的政治立场和主张,跟英殖民时期和冷战年代所刻画出来的“共产主义”,有着天壤之别。再说,我们现在已经活在21世纪了,应该向前瞻、向前迈进,而不是整天固步自封在过去冷战时期的阴影下吧。
警方上演释放再逮捕戏码
7月2日,警方一大清早将我们7人带到北海法庭跟其他被扣者“会合”,似乎要在申请延扣。但是,警方过后又将我们送去威北警区总部的拘留所,因为要待到下午才出庭。中午时分,古玛医生、莎拉丝、苏古玛兰、雷祖马南、社会主义党青年团主席沙拉特巴布(Saratbabu)及我等6人,被带出扣留所。一名高级警官跟我们说,他会释放我们,叫我们离开警局,还说不用保释。在那位警官还没告知我们“被释放”时,一群便衣警员涌出警局。警方释放我们,但是身份证和个人物件都还没拿回呀。当时,我和古玛对望了一下,知道事有蹊跷……
一大群警员护送我们走出警局,就在刚踏出威北警区总部大门的时刻,刚才涌出警局的便衣警员已经在外头准备就绪,我们6人一走出大门就被扣上手铐。顿时,警局大门外上演了警匪片中警察逮捕“嫌犯”的戏剧化场面。逮捕我的警长告诉我说,我在《紧急法令》(公共秩序和防范法令)第3(1)条文下被捕。我们“被释放”不到两分钟,重新被逮捕,但是接下来要面对的,却是无审讯的长期扣押。我当时心底在想:“要来的,终于都来了!”
我被扣押在槟城州警察总部时,曾告诉盘问我的警员说,我不需要隐瞒我对净选盟2.0于争取干净与公平选举之709大集会的支持,警方只有继续扣押我才能够阻止我出席709大集会。结果,警方竟然“遵照”我所说的,将我扣押起来,阻止我参与这场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709大集会。警方递给我的扣留令,上面写着扣押的理由是,我们是净选盟2.0的推动者,并指净选盟是个非法组织,引起公众的惶恐不安。哦,拜托!我们社会主义党肯定不是净选盟的“推动者”,也何德何能去当推动者,但是我们还是全力支持净选盟的诉求以及709大集会。至于非法组织的指控,还有什么破坏公共秩序或引起恐慌之类的说辞,都是当权者害怕人民力量崛起而搬出来的诅咒。
我们被扣押后不久,我们6人的家人都纷纷赶到警局跟我们“道别”。我的女友佩君和慧卉到警局找我。佩君看到我就哭个不停,我叫慧卉通知我母亲,要他们安抚我母亲,免得她过于担心。我问佩君会不会参加709大集会,她小小声跟我说“会!”我还是再三叮咛无论怎样都要去709大集会。
我们6人:古玛医生、莎拉丝、苏古玛兰、沙拉特巴布、雷祖马南和我,被带上不同的车子,每人有4名刑事调查局警员“护驾”。6辆车子在一辆警察巡逻车的开路下,在短短的3个小时内,从威北飞奔至吉隆坡武吉安曼全国警察总部。
“神秘”的警察拘留所
在武吉安曼警察总部,刑事部警员将我们6人“移交”给政治部警员。吃过晚餐,交出个人物件后,政治部警员说会带我们去武吉安曼。(咦,我们不是已经在武吉安曼了吗?)我们被带上警车,警员给我们带上一副“特制的”眼镜—一副镜片被涂上黑漆的眼镜。
警方在发给家人的通知书上,注明说我们是被扣押在武吉安曼的拘留所。其实,我们6人是被扣押在一个“神秘”的地方,一个大多被用来拘留《内安法令》被扣者的警察拘留中心(Police Remand Centre,缩写PRC)。
我们6人的扣押,其实跟在《内安法令》下被拘留并没有什么分别,都是无审讯拘留,都是政治扣押,都是60天单独关押后可被延扣两年又两年……
在警察拘留中心,我们6人被单独关押在面积大约2X2.5平方米的狭小房间内。囚室里头有两张“床”—在混凝土上放上一块板,以及一个供洗澡排泄的厕所。我们每人都有一个水杯、一个水桶、一块肥皂、一块洗衣皂、一个(不懂应该用什么量词)可以套在手指上的牙刷、一支牙膏、一张又粗又厚的被单、一卷厕纸,还有两套深蓝色的囚衣。我们每天早上都会被带去医疗室测量血压,每个星期见到医生一次;通常做完体检后,就是去盘问室见调查官。我们一走出囚室的建筑,都必须被戴上手铐及蒙上双眼。
在《紧急法令》下,我们被扣押24小时后,就必须被带到一名警长面前,那警长会签一张《警长指令》(Inspector Order),延扣多24小时。警长指令到期之前,我们又会获得一张助理警督指令(ASP Order),延扣28天。28天,又会获得一张副警督指令(DSP Order),延扣30天,总共扣押期限是60天。60天到期后,内政部长有权签发指令,将被扣者延扣两年,通常被延扣两年的被扣者会被带到新邦令今拘留中心进行“教化改造”(Pemulihan)。(怎么教化或把你教化成怎么样的人就不懂了。)
在签发助理警督指令后当天,也就是7月4日,我就开始接受来自武吉安曼刑事调查局警员的盘问。但是盘问过程似乎有点敷衍,我想这只是打发时间而已,盘问戏肉还没开始。
盘问像是为我写回忆录
7月7日,我们6人有机会出去见家人和律师。我们被戴上手铐并蒙上双眼载到增江警局旁的吉隆坡总拘留所,在那里我们才可以“重见天日”。我们6人被分别带到不同的警局会见家人和律师。当时距离709大集会还有两天,听到什么净选盟会转移去体育馆集会的消息,我的心冷了下来,很担心709大集会办不成,我国民主进程就这样在恐惧政治及国家机器打压下被扼杀掉。我还跟律师说,我希望709大集会能够风雨不改的进行……不过,后来事情的发展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我国人民比我想象中更加勇敢,写下了709的民主运动历史新篇章。
7月8日,政治部警员开始到警察拘留中心盘问我,盘问戏肉在我被《紧急法令》扣押6天后才正式开始,一直进行了两个星期。整个盘问过程,基本上就是要“挖掘”我的人生经历,包括我的家庭背景、大学期间所发生的事情、在人权组织人民之声工作时的活动、如何参与社会主义党、社会主义党的斗争方向等。我自2003年开始11次出国的行程,也是调查官“感兴趣”的事情,单是谈论这个,就花了大概三、四天时间。7月18日,除了莎拉丝因被送院治疗,我们5人会见了人权委员会的委员。我向人权委员会代表打趣说,政治部警员的盘问,好像是要为我写回忆录,但是我还年轻,还不需要一本回忆录呀!
政治部警员的盘问一直到7月21日就算结束了。过后几天都是闲聊,直到7月25日盘问我的政治部警员才离开。政治部警员离开后第二天,也就是7月26日,那些只是打发时间的刑事调查局警员又回来了。
7月28日,古玛医生率先绝食,我们另外5人还打算在8月1日的30天扣押期限后也开始绝食。没想到,过了一天我们6人获得无条件释放!
人民力量让我们重获自由
我们6人被释放的当天晚上,前往隆雪华堂向在那儿等待我们出来的支持者们报平安。我见到了很多一个多月来没有见到的战友们,还有很多很久没见到的朋友,还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陌生脸孔……都是他们锲而不舍的在外施压,还有很多很多以各种方式声援我们的国内外朋友们所付出的努力,我们6人才得以那么快获得释放出来。
隔天凌晨3天,我们一行人回到和丰时,竟然还有很多人彻夜不眠地在等待着我们的归来……
大家的士气非常高昂,我也看到了我国争取民主与社会正义运动的希望……我们6人获得“英雄式”的欢迎,但是,我总是提醒自己和其他人,我们6人并不是什么英雄。在《紧急法令》下被拘留的我们6人,其实没有做过什么了不起的事情,那些在外头声援我们的人们所付出的贡献更加巨大,还有那些创造709大集会历史的每一个人,才是推进马来西亚民主与社会正义的真正英雄。
在勇于求变的人民面前,我无地自容,只能向真正的英雄—人民力量,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并在未来的日子以自已极其有限的能力跟大家并肩前行,为更美好的马来西亚及世界而努力!
(还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还是留待下次有机会再记录下来吧。)
后记
8月3日,我们6人获释5天后,被控上北海地方法庭。总检察署援引《1966年社团注册法令》第48(1)条文、第43条文(交替控状),以及《1960年内安法令》第29(1)条文提控我们6人,罪名是指我们支持非法组织及拥有颠覆性文宣。总检察署在这之前也以相同罪名提控于6月25日被扣的另外24人。现在我们6人终于“归队”了。
社会主义党跟国家暴力机器的对抗仍未结束,《内安法令》、《紧急法令》等恶法仍然存在,709大集会的诉求仍未实现……我国的民主运动走入了一个新的时期,斗争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大家一起努力吧!
30 July 2011
除恶法努力不能松懈
看到进佳缓缓从远处走来,我哭了……。此刻,我的心中充满了各种情绪,开心兴奋好友终于被释放了,感动人民力量的凝聚,悲愤政府强权的压制。
社会主义党的党员的手持布条地守候在雪华堂前,唱着斗争歌曲,激动兴奋地高喊口高,时而欢呼,时而鼓掌,大家心中充满了无数的喜悦。是的,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社会主义党6位干部:杰亚古玛、莎拉丝、朱进佳、苏古马兰、乐楚马南及沙拉特巴布终于被释放了!本来就无罪的他们,现在终于可以踏在自己扎实的国土上,一步一步,自由地走来。这一刻,我们都等了好久,好久,无辜被《紧急法令》扣留的他们,多关一天也是错,也是侵犯人权,但他们竟然被关了长达28天。
我和友人在下午6点正到达雪华堂,一踏入雪华堂办公室就听到学妹莉思(雪华堂职员)大声地对我们说:“放出来了!”。我们一愣,什么?学妹再强调:“放出来啦!全部放出来啦!”我们顿时会意欢呼。放出来了!放出来了!放出来了!我们的朋友进佳及他的同伴们都被放出来了!此刻我们大家充满喜悦,忙着以手机上网报喜。果然,在面子书上也看到了这项喜讯。
终于……我们见到进佳了,但他没见到我们。他被群众团团围着,一步一步地朝我们的方向走来。大家都很热情,抢着拥抱他们、与他们握手及合照等。我听到人群中有一女生说:“原来朱进佳那么高那么帅!”哇!我不禁咋舌,可能是气质与历练的确会让人变帅吧?呵呵!看到进佳那一刹那我又哭了,他还安慰我。我和老公与他握手。我问他你有被虐待吗?他说:“呵呵,没有,我没事!”
是的,看到今晚每位出席者,来自各种族,来自各领域,我相信大家都必然在自己的岗位,曾扮演一定的角色,献出自己的力量来迫使暴力政权今日的退让!这六位斗士,在过去28天里,被不合法地囚禁在2乘2.5公尺的扣押房里,被日夜审问,被测谎仪测试,被迫签下种种文件,被剥夺了人身自由。今天社党六干部虽已获释,但未来必然还有无数的人民斗士将遭受同样的政治迫害。废除恶法靠人民,唯有每个人站出来向政府施压,清楚表达本身的立场,让政府知道人民要求废除恶法的决心!
注:《紧急法令》和《国内安全法令》都是允许无审讯扣留的不人道法律,被扣留者无法接受法庭的审讯,失去行动自由等基本人权。在这些法律下,若内政部长认为有必要,就可扣留任何人长达2年,扣留令可以无限期地延续下去。
作者黄巧琴是理华2002/03年总秘书。
16 July 2011
阻止回教化,岂能只是尽力一劝?
为什么说又?从广告牌使用爪夷文、土著购屋固打制剧增至70%、拆除州内唯一宰猪场、倒数迎新男女分开坐、非回教徒小贩跟随回教徒在祈祷时间休息15分钟等,然后现在又是禁止州内13种娱乐场所在斋戒月期间营业。
虽然行动党主席卡巴星信誓旦旦地向吉州人民保证,说火箭会尽一切努力说服州政府收回成命。但吉州政府也有他的难处,如果火箭出面就收回成命,势必又成为巫统攻击月亮听命火箭的话柄。
再说,丹州政府全面禁赌包括禁彩票,火箭在民联输了万里望补选后直言会影响华人票,也派人到丹州了解情况,最终也无法改变丹州政府的决定。
毕竟,回教党也有自己的政治算盘要打。
1999年最惨痛教训
回教党背着盟友行动党推出回教化政策,也不是今时今日才有的事,行动党最惨痛的教训,应是1999年大选投票倒数前3天,回教党为了要攻下登嘉楼而在该州宣布一份《与回教并进》的竞选宣言,主张确立以《可兰经》及《圣训》言行法规为基础的政府,也就意味着全面回教化的政府,而这件事竟然是瞒着行动党做的。
当年大选,火箭大败,回教党果然大胜,一举夺下丹登两州,大行回教化政策,每一步都不理火箭反应,以致最后当时的火箭秘书长郭金福宣布中委会的决定,即行动党退出替阵。
为了自己的政治利益,不顾盟友的政治利益,这种苦头火箭也尝到了滋味。只是火箭尚属 “五十步”,因此还能大声取笑在国阵里尝尽这种苦头的“百步”──马华。
巫统同样也有不少回教化措施,都有自己的政治算盘要打,也不必跟马华商量就自行推出,而马哈迪当政时更鸭霸到马华不能说“no”。这也使到马哈迪的“9.29回教国”宣布,迄今都让火箭一直炮打马华,即使明知马哈迪版回教国与回教党的回教国,是两个不同层次的回教国。
回巫竞相打回教牌
这也形成了2004年大选,巫统与回教党竞相打回教牌局面,阿都拉打出“现代化回教”概念,在登州执政的哈迪阿旺却说回教法至上,要修改联邦宪法,规定只有回教徒当首相,首席大法官及国安首长,才能充份体现马来西亚是回教国;聂阿兹也说投回教党死后上天堂…… 回教化竞争,回教党比阿都拉更清楚,争取保守的马来选民支持,才是正道。
这也为后来两者的回教化竞争,日趋保守及不轻言妥协,埋下伏笔。
因此,每当巫统与回教党有回教化政策出现引发争议时,就出现火箭挑战马华向巫统呛声,或马华挑战火箭向回教党呛声,往往都沦为政治秀。因为,当马华与火箭为了自己政治利益在反对时,巫统与月亮也会为了本身政治利益而坚持到底。
要追溯这个国家的回教化竞争的历史与问题,那是长篇累牍,罄竹难书。因为回教化的范畴,小至个人吃喝玩乐受影向,大至原本世俗宪法赋予的权利,会否改变?这才是更令人关注的。
吉打回教化到何地步?
今天吉打州政府推出一系列回教化措施,有些像之前回教党执政下的登嘉楼州,越接近大选打造成为“回教模范州”形象更迫切。当年登州通过实施回教断肢法算是走到极致,在这种竞争氛围中,吉打州政府接下来回教化政策会走到什么地步?不知道!
回教党领导层在党选展现的开明作风,原本是可以不理会巫统挑衅竞争回教化,毅然中止回教化竞争的希望,但是吉打州政府的行为又戳破这希望。行动党当年可以退出替阵,来抗议反对回教党厉行回教化政策不果,今日难道还能以退出民联来抗议吗?
当年,郭金福沉重地说:“我国面对最大困难,来自种族极端主义和宗教狂热主义的双重危机,行动党必须阻止这两股反动势力抬头。”
今天,当行动党一再指责巫统是这两股反动势力罪魁祸首时,请别忽视回教党也跟巫统玩着“割肉自啖”的危险游戏。
请阻止回教党,而非只是 “尽力一劝”,国家与人民的利益该置政党利益之上。
05 April 2011
选委会希望克服重复投票问题 研究用生物鉴识确认选民身份
选举委员会主席阿都阿兹(右图)指出,该委员会正研究透过生物鉴识系统的电子方式来鉴定选民身份的可能性。
他说,上述系统能鉴定是否出现重复投票的问题,进而加强选举的透明度。然而,这项系统需要一笔庞大开销,因此,选委会将深入研究是否推行这项措施。
没有重复投票案件上庭
“这并不意味着现有的制度不可行,(反之)较为安全以及报章投票的透明度,然而,还是有人会质疑现有的制度出现重复投票的问题。
“目前,没有一宗牵涉重复投票的案件带到选举法庭处理。”
他早前接受马新社及大马电台电视台访问时这么说。
点墨投票方式有违宪法
选委会在这之前曾建议在第十二届全国大选推行点墨制的投票方式,惟最后基于各种安全及可靠性的理由而迫于取消。
“这项建议(点墨制)也有违联邦宪法第119(1)阐明保障选民的个人权益。换言之,这项权利是不可置疑的,除非有关的选民在法律下丧失投票资格。”
提到已故选民及更新选民册的问题,阿都阿兹说,选委会每天都会与国民登记局合作处理更新选民册的事务。
他说,若没有获得国民登记局的资料核证,选委会绝对不能擅自将某某选民从名单中除名。
03 April 2011
一残障人士遭内安令逮捕 警方指控他涉及颠覆活动
尽管内安法令备受抨击,但政府今天再度援引该恶法,逮捕一名42岁残障人士卡迪哈欣(Kadir bin Hashim)。
废除内安法令联盟(GMI)和人民之声今天发表文告指出,当局指控卡迪哈欣涉及颠覆活动。
援内安令73(1)条文逮捕
“根据其家人的通知,卡迪哈欣在昨天遭到政治部警员援引内安法令第73(1)条文逮捕。”
两个组织也指出,根据他们的了解,卡迪哈欣是一名残障人士,也是公正党党员。他原本在吉隆坡甘榜克灵吉经营餐馆。
促政府允许律师家属探望
它们一致抨击警方这次援引内安令的逮捕行动,“我们希望知道为何政府援引内安令来对付他。”
他们强调,他们对卡迪哈欣的处境和安全感到忧虑,因此呼吁政府立即允许家属和律师探望他。
公开起诉否则应立即放人
两个人权组织也表明,这次事件是侵犯人权,违反正义和国际人权标准的,而被扣者面对折磨和虐待的风险。
它们强调,国家安全虽然极其重要,但每一人都有获得公平审讯的机会,其基本权利不容被剥削。
废除内安法令联盟和人民之声促请政府到法庭公开起诉卡迪哈欣,否则就应该立即和无条件地释放他。
25 March 2011
马大学生代表假病单案罪成 两名学生惨遭冻结一个学期
马大学生代表理事会风波继续延烧,一名来自亲学生阵线的学生代表郑传毅,与另一名在校园选举中落败的候选人杨丽琪,遭校方裁决捏造造病假单罪名成立,惨遭冻结学籍一个学期,即日生效。换言之,他们自明日开始,便不准前往校园上课。
郑传毅告诉《当今大马》,他们在今日出席了长达3小时的听证会之后,校方裁决他俩伪造假病假单缺席校园选举前的宪法课程的罪名成立。两人除了遭警告和罚款200令吉之外,更被冻结学籍一个学期。
据了解,他们是抵触了马大行为守则第3(a)(1)及(2)条文而被罚。
仅给予五分钟进行解释
郑传毅是在2月15日,因皮肤敏感持续数日而到一家诊疗所求诊,同时获得一张医生所发出的病假单,因此便没有出席宪法课程。至于马大东亚研究系院的大二生杨丽淇,今日在听证会只获得区区5分钟做出解释,过后校方便将他们治罪。
或最快于明日提出上诉
稍后,也是马大工程系学生的郑传毅在受访时指出,他们将在最短时间内,或最快是明天便向校方提出上诉,“应该会尽快(上诉)”。
他指出,校方限定他们在14天内的提出上诉。
他说,其父母已经知晓此事,惟安慰他不必太过担心。
学阵掌政遭秋后算帐?
亲学生阵线成功在上个甫刚落幕的马大校园选举中,成功在41个议席中夺下23席,重掌学生代表理事会。
不过,校方却被怀疑事后对学阵进行“秋后算帐”,以不同的理由冻结两名中选的学阵代表的资格。
除了郑传毅之外,另一名学生代表马斯杜拉,也因在校园选举期间离奇失踪,目前刻在接受警方的调查而遭校方冻结资格。
23 February 2011
告别新纪元
转载 : 当今大马
注:本文为刘镇东新著《华教运动,动或不动?——反思新纪元学院发展文集》的自序。特转载以飨读者。
这是最难下笔的一篇稿子,耽搁、迟疑了好久。告别,毕竟是伤怀的。告别的,不是记忆中的新纪元学院的人、事、物。告别的是,作为社会运动的华教运动。告别的是,作为理想大学的新纪元。
失去社会运动张力的华教,就只剩下曾庆豹1996年所说的上班打卡的官僚体系。失去理想性格的大学,和其他发文凭卖学位的学府就没有什么不同,新纪元学院也就可有可无。
学术自由受到严重钳制的国立大学,存在的目的是执行国家对意识形态的操弄,私立学府则为了盈利,目的清楚不过。新纪元的存在价值是什么?我们到底知道为谁辛苦、为谁忙吗?
大学的理想就这样陨落
我 理想中的新纪元,是汇聚拒绝被体制收编、抗拒私立学府的盈利逻辑的公共知识分子的阵地(葛兰西语),也是通过文理学院式(liberal arts college)的人文教育滋润新一代的学术重镇。作为社会运动的华教运动,在尊重学术自由之余,可以从大学吸取新思考的养分,可以深化运动的知识基础, 可以和其他社会运动作连结。可惜的是,新纪元这些年的注意力都耗在大楼的建设、学生人数的多寡、政府认证的速 度、财政盈亏等与知识本身没有太多关联的琐事上。在主事者的思维当中,南洋大学是典范,误以为21世纪是1950年代,全国就只有一所南大。他们不知道原 来在收生时,新纪元学院要与世界各国的学府竞争最好的马来西亚学生。我们只是升学学生的大学星图中,其中一颗不太耀眼、渺小的星星。南大因有三院九系,新 纪元最初也开三个风马牛不相及的科系(中文、资讯工艺、商学),尔后则是越来越多的科系、学生、建筑,还有雪邦校地的辩论。大学的理想就这样陨落。
从此不再过问新纪元事
作为一名参与者,个中的遗憾与失落,难以言喻。从踏入新纪元学院的那一刻起,我以新纪元学院和华教运动的参与者自居。董事们捐款参与华教、行政人员和讲师领着工资参与学院的工作,新纪元的学生自掏腰包缴学费之余,拿出最美丽的年少岁月,以生命来参与新纪元学院的实验。
这 本小书是我们全力以赴参与的实验,最终失败的检讨报告。2003年,新纪元学院开课五年,在我们看来无望活出理想性格之后,邢诒旺、李益南和我架设《真纪 元》网上杂志,思索新纪元对我们、对马来西亚的意义。于我而言,写完那一系列的文章,算是向自己在新纪元的日子的交代和告别,从此不再过问新纪元的事。
告别就是要超越新纪元
本 书几乎所有文章都是这个时期书写,部分曾在《东方日报》的专栏刊载。当中的文字,有着很深的“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决定结集成书是2008-2009年新 纪元学院风波期间,发现论述的“不长进”,深觉有必要再次呈现曾庆豹1996年和我们2003年的文字。2009年1月接任新纪元学院校友会会长,我希望 校友会可以领导关于新纪元、华教、乃至社会改革的舆论,《华教运动,动或不动?》的出版希望可以抛砖引玉,让关心华教运动前途的朋友共同探讨路在何方。巴 基斯坦籍旅美伊斯兰研究泰斗法如斯(Fazlur Rahman)(1919-1988)曾严厉批判有千年历史的埃及奥阿兹哈(alazhar)大学的教育制度,引起保守派激烈反击。法如斯和反对他的人都 很清楚,关于奥阿兹哈的讨论,其实就是关于伊斯兰本身的讨论,是关于伊斯兰的知识、意识和理念如何形成、诠释与阐述。无可避免的,关于新纪元学院理想陨落 的讨论,就是关于华教运动失去方向的讨论。
从比较宽广的角度来看,告别新纪元就是要超越新纪元、超越华教运动。新纪元、华教运动不应该是新纪元校友和我的终极关怀。我们对大学的关怀在于知识的发现与传播,我们对华教运动的关怀发自于对社会正义的追寻,华教的遭遇,只是不义的其中一种表征。
曾有过刹那间理想和潜能
新 纪元学院曾经有过刹那间的理想性格和无限潜能,对于我追求知识、寻求社会正义,有着深远的影响。黄琦旺师与同学茶叙时提问的种种,激起思维的千层浪。在她 的引领下,阅读金耀基的《大学之理念》和林开忠的硕士论文,即后来由华研出版的《建构中的“华人文化”:族群属性、国家与华教运动》。从林开忠的论文认识 安德森的《想象的共同体:民族主义的起源与发布》一书。安德森的各著作是我在澳洲国立大学第一年的阅读重点。詹 缘端师对于中国思想史的灵活解说,有别于马来西亚部分华裔知识界(如一些在董教总、独中、报界、“马华文学界”的朋友)依循五四—鲁迅—左翼传统,认为儒 家一无是处的姿态。他对《论语》和孔子的世界的理解、对于礼的看法,多少还影响我对政治制度的思考;当谈到影响他的国学大师们穷一生追求学问“继往圣之绝 学”/“为往圣继绝学”的人格特质、书院式讲学与对话,成了我当时对学者典范的期待。也还记得有一次他在图书馆语重心长要我趁年轻时多读书和“沉潜”。
失落源自于过高的期待
为 了抗衡学生事务处主任张永庆把新纪元当中学辅导课来办的狭隘想法,董总职员钟伟前和邱金明成了学生会和我的军师。我提出校园共治的说法,即校园是行政、学 术、学生、校友、社区共同组成,行政只是其中一环,原初是伟前的想法。张永庆定了个“学生自治会”的名字,伟前和金明替我们出点子,举办学生公投把“自 治”两个字删除。
持 平而言,学生会公开批评校方而不受纪律对付,就比国立大学的政治环境要好无数倍。学生的社会醒觉,又比私立学院的学生高出许多。例如,安华被革职最初的几 天,我们就出席在他私邸举行的集会,校方除了李万千担心安华的政治立场摇摆、张永庆劝我们不要“走得太前”的保守论调以外,其他师长就算没有参与,都是以 鼓励为主调,也是新纪元特别之处。追根究底,我们那年深刻的失落,源自于过高的期待。没有人会以我们对新纪元的标准来要求南方学院或者韩江学院。新纪元以大学自许,其他两所民办学府是从办中学延续而来。
理想遗失在表现指标之间
1998 年第一届的148名学生当中,2008年大选有三人中选议员,多人先后担任过政治助理、市议员、社会工作者,也有近二十人在独中教学,或在华教组织、社团 工作,走着与同辈一般在私人界求职不一样的路。(要特别声明,从政或中选没有什么特别。但在308前的一党制国家,在被视为没有机会接近权力与资源的反对 党旗帜下参选或者工作,还是需要有一点不一样的关怀和勇气。)无心插柳也有如此出众的结果,如果新纪元于1998年9月听取学生会的《学术备忘录》意见, 走小众路线不拼学生人数、专注栽培人文关怀,十余年来也许培养了一代可以为马来西亚开启新局的领航人。
《学术备忘录》对新纪元的方向的论述,是凭着直觉、有限的理论基础和互联网下载的资料完成。例如,我们对哈佛、耶鲁、剑桥或者牛津的理解,毕竟是片面的。
不 过,我大概是异常幸运,又或者不幸的。幸的是,2001年我到澳洲最重要的研究型学府澳洲国立大学修读政治和亚洲研究,曾呆坐在民兹(Menzies)亚 洲图书馆一列又一列收藏关于马来西亚书籍的书架前感动不已;遇上好几位穷其一生研究马来西亚、印尼和东南亚的恩师和好友,从他们的身上感染到知识的浩瀚和 个人的渺小、学术的恒久与生命的短暂。
不幸的是,兜了一圈,2010年7月回到堪培拉的母校演讲,与师长和朋友 的攀谈,看到澳洲国立大学在前总理兼校友陆克文的大手笔拨款之下,盖了很多新的大楼,却在这个超英赶美混乱急躁的建设过程中,失去了好些大师。大学在一堆 的关键表现指数(Key Performance Indicator, KPI)数字游戏当中,大伙儿都选符合指数指标、比较容易的事情来忙碌一番。大家都很忙,可是真正需要耐得住大寂寞做学问的事情,大概就没有人记得了。冰 冷的冬夜里,走在母校的路上,本书多次引述、梅贻琦说的“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不断在耳边响起。也许,我可以释怀,可以与新纪 元坦然告别。就连澳洲国立大学的校方,也可能忘了大师才是一所学府的根本,我们大概不必对新纪元苛求。
华教竟被批中“动不起来”
离 开新纪元已十年,尽管只在学院两年,但那燃烧的生命、急切的思辨和频密的活动,成了我日后思考的参照点。2005年从澳洲返国以来,经历了政治上的巨变, 但我的岗位、我热爱的工作,不外乎经营媒体和领导政策智库两种。1998-1999年的新纪元,虽说是无心插柳,我还是心存感恩。
一 路走来,一同追求理想的朋友很多,恕我无法一一鸣谢。学生会第二任会长杨家维是新纪元时期思辨最亲近的伙伴,也感谢他和夫人钟怡玲在旅澳时期给我的关照。 欧阳捍华、李映霞、王声宾等,是创设新纪元学生会的忠诚战友。邢诒旺、洪锦全、叶栋梁、李满凌等,是学生政治“公务”以外最接近的朋友。也要感谢学生会第 三任会长黄渼沄,愿意担任校友会副会长,分担领导校友会的职责。校友会理事们陈秀梅、郑嘉顺、叶美霞、张詠麟、张智元、李仕强等人,包容经常分身乏术的我 时而没有兼顾校友会事务的情况。和已逝的首任院长洪天赐约好要见面却没有赶上,怀念老顽童的他。这篇序没有张溦紟的“督促”,大概还是遥遥无期;本书得以 出版,我要感谢她和校友会执行长刘国伟的编辑和王彪民的排版与设计。
潘 永强兄和曾庆豹兄的序文,让本书增色不少。曾庆豹十四年前写〈华教运动,动或不动?〉,本书的文章大多在七年前完成,理念的接力没有终点。曾庆豹当年写的 许多文章、他和丘光耀分别举办的开放大学课程、雪华青自陈友信当团长25年以来举办的无数政治讲座和课程等,在学术风气相对贫瘠的国度里,给年少的我扎下 还算不错的知识基础。本书以曾庆豹的篇名命名,既说明华教运动并没有如他所愿般动起来,反而是应验了他的推测——动不起来。然而,本书也是我向庆豹兄和其他曾经努力为这片国土带来思维上的冲击的朋友们致敬。愿后来者可以在这些基础上,继续对新纪元、华教运动和马来西亚作思考。是为序。
07 February 2011
南马大水灾2.0
杨善勇转载 : 当今大马
2006年南马大水灾发生之后,这些年月开车偶然经过昔加末河岸两旁那些新建的建筑物,我一直在猜想2.0版什么时候发生。心里虽然已有这点准备,2011年1月30日洪水逼近家门,到底还是措手不及。
年前我在《东方日报》发表〈河边的沼泽也填了〉曾经引述报道翔实,读之含泪的《星洲日报》记者2007年1月16日专访昔加末杏林春药行老闆赖顺昌,所发布的这一番描述:
“昔加末第二桥一带為建房子而填土,把河边的沼泽地也填了,导致河水一旦涨潮和变得湍急,就容易集中尔后衍发水灾的可能。”
未吸取教训继续砍伐森林
此言固然有待有识工程专家核实,然则,一旦翻读《柔佛州2001-2020年大蓝图调查报告》(新山:柔佛州城市及乡村规划局,2001)解说,我们自当看出一些祸患的苗头,应是土地应用晚近变化频密。
奉发展之名,伐木之外,即便那些应属缓冲区(buffer)的大河岸边,不但建筑林立,竟有土木近在河水咫尺。柔佛在野党领袖巫程豪医生第一时间的文告,所言也正是这么一回事:“柔州政府并没吸取2006年杪爆发的南马大水灾教训,竟然在2007年9月份的柔州议会上,通过砍伐3万7千公顷(约10万英亩)受保护森林的决定,作为种植橡胶树之用,为家居业提供应木材。”
排水系统同步还是慢一步
结果滂沱大雨倾盆而下,不免株连九地,终尝恶果,灾黎面对了灭顶之危,乃至不得不一一夜半弃家而逃。但是,官腔的那些作业,还是一点不改。马华雪州联委会副主席廖润强的说辞,是经典中的代表作:
“未来十年内,政府即将开始各项大型发展计划,政府必须确保各工程是配合提升排水系统工程同步进行。”
同步还是慢一步,论调听来十分熟悉。南马历尽2006/07年度百年洪水,2007年1月20日时任首相的阿都拉,也曾下令彻查水灾导因,主张拟定一套完善的治水大蓝图,确保灾区的排水系统获得提升,不让大水灾重演云云。
百年大水,不及五年重演
结果所谓的百年大水,不及五年,同样的事故和悲剧又再轮回重演;乃至昔加末一名逾50岁的马来男子哮喘病发,因为水灾未能即时送医求医,而在较后送院途中遽然去世。不管当下水灾最坏时刻是否已经过去,一个马来西亚“以民为本,绩效为先”的应对水患的最坏模式,显然一成不变。从规划、防治、预警到救灾的一系列工程,疏漏处处。
民间如何自保?水位,越来越高;恰如贪污的胃口,也愈来愈大了。面向这样的处境,居民应该认识,只把家裡的土地填高,将贵重物品垫高,毕竟是人算不如天算。
廖润强只说一点的水灾原因
南马大水灾2.0不完全是环境的问题,由来的林林总总导因错综复杂,罄竹难书。廖润强那一篇说了一点,不说一点的文字里,倒是隐隐约约得说出了一部分的缘由:
“以首相纳吉为首的国阵政府必须确保国家即将推行的所有新政策及计划,不会被任何滥权,贪污等害群之马所拖累。…..工程部必须尽其所能阻止一切可能发生的偷工减料事件。”
Salam Satu Malaysia!浅见以为,评述南马大水灾2.0以及akan datang的南马大水灾3.0,或许也应该把这一段话写在里面。
31 January 2011
初恋红豆冰终可获80万回扣 今后华、淡语电影皆列为国产
新闻通讯与文化部长莱士雅丁说,所有大马制作的影片无论是华语、粤语或淡米尔语影片,只要附上国文字幕,一律被归纳为国产影片。
《马新社》报道,他举例,本地娱乐工作者陈庆祥(阿牛)执导的《初恋红豆冰》也归纳为国产电影。“我与我的委员会共同作出这项决定,我也向内阁汇报这项决定。如果影片获得票房与盈利,那他们将会得到娱乐税回扣。”
这项宣布意味着投资400万令吉的《初恋红豆冰》,在大马创下400万令吉票房后将能获得 80万令吉外语片娱乐税的回扣。
询及新闻部是否将给予该片回扣的问题,莱士雅丁说:“我们正在探讨此事。我想我们3月就可以作出宣布。我正在与新闻部的伙伴商讨。”
阿牛海外揭不准获回扣
阿牛之前在台湾《SS小燕之夜》节目中接受著名主持人张小燕访问时,呼吁大马政府不要因为《初恋红豆冰》片以华语而非马来语作为剧中媒介语,而把这一部大马制作的电影列为外国电影,进而抽取20%的外语片娱乐税。
阿牛的访谈内容引起国内广泛重视和讨论,各界纷纷呼吁当局重新检讨有关条例。
国家电影发展机构(FINAS)曾指出,根据现有条例,本地制作的电影必须采用逾60%马来语才能被归纳为国产片,进而豁免20%外语片娱乐税。
29 January 2011
2月26日提名,3月6日投票 万里茂州议席补选8天竞选期
选委会是在今晚开会讨论后,对媒体发布万里茂州议席的补选详情。
原任马六甲行政议员莫哈末希迪因心脏血管阻塞而于1月20日病逝,令我国迎来自308大选后的第15场补选。这也是308大选后,首场在马六甲所举行的补选。
预料巫统与回教党将会分别代表朝野出征,继丁能补选之后两党再次对垒。
希迪在308大选中得票4981张,击败回教党对手占斯米,多数票是2154张。
他在更早的2004年大选,则获得6332张得票,击败当时在人民公正党旗帜下上阵的再也达斯(Jayathas Sirkunavelu),多数票是5087张。再也达斯目前已经加盟兴权会领袖所创立的人权党,出任宣传主任一职。
万里茂仅有36邮寄选民
今次补选所使用的2009年主要选民册,加上2010年第一季度附加选民册、2010年第二季度附加选民册和更新至2011年1月20日的2010年第三季度选民册。
万里茂共有1万679名合格选民,其中1万643名普通选民,仅有36名邮寄选民。
选委会主席阿都阿兹指出,万里茂理工学院礼堂将被用来成为提名中心及正式计票中心。
该选区共有21个投票渠道,共有7间学校将用作投票站。选委会将委任248名官员处理今次补选,预料补选将耗费83万令吉。
选委会今晚宣布马六甲万里茂州议席的提名日期是2月26日,投票日则是3月6日,竞选期间一共8天。
选委会是在今晚开会讨论后,对媒体发布万里茂州议席的补选详情。
原任马六甲行政议员莫哈末希迪因心脏血管阻塞而于1月20日病逝,令我国迎来自308大选后的第15场补选。这也是308大选后,首场在马六甲所举行的补选。
预料巫统与回教党将会分别代表朝野出征,继丁能补选之后两党再次对垒。
希迪在308大选中得票4981张,击败回教党对手占斯米,多数票是2154张。
他在更早的2004年大选,则获得6332张得票,击败当时在人民公正党旗帜下上阵的再也达斯(Jayathas Sirkunavelu),多数票是5087张。再也达斯目前已经加盟兴权会领袖所创立的人权党,出任宣传主任一职。
万里茂仅有36邮寄选民
今次补选所使用的2009年主要选民册,加上2010年第一季度附加选民册、2010年第二季度附加选民册和更新至2011年1月20日的2010年第三季度选民册。
万里茂共有1万679名合格选民,其中1万643名普通选民,仅有36名邮寄选民。
选委会主席阿都阿兹指出,万里茂理工学院礼堂将被用来成为提名中心及正式计票中心。
该选区共有21个投票渠道,共有7间学校将用作投票站。选委会将委任248名官员处理今次补选,预料补选将耗费83万令吉。
13 January 2011
雪工大校园选举下周掀开序幕 学阵号召三百人助选打响首炮
一年一度的国内大专院校校园选举即将来临,雪州工业大学的学生代表理事会选举将在下周掀开序幕。为了打响首炮,亲学生阵线准备号召300人助选,给予该阵线候选人全力支持。
全国学阵主席莫哈末道菲(Mohd Taufiq Abdul)指出,学阵将把雪州工大视作首个战场,严阵以待。
“我们将在雪州工大发动助选活动,下场给予支持。”
他今日在柏特拉大学召开记者会表示,雪州工大的提名日和投票日,分别定于本月17日及23日。
他说,至于其他国立大学的选举日期,目前尚在商谈的阶段。不过,他预料全国校园选举的日期应该落在农历新年之后。
07 January 2011
教育部撙节措施损害学生利益 董总促各州立即停止华小缩班
柔佛州教育局在新学年开学前几天,突然传出指示麻坡等县各华小实行缩班措施,引发华教团体的抨击。董总就不满教育部副部长魏家祥澄清教育部并没发出强制缩 班的指示,并将指示柔佛州教育局恢复学校原有班级人数,但是柔佛州教育局局长马尔康却表示,缩班措施是奉教育部的指示行事。
他们吁请教育部指示各州教育局立即停止强制实行缩班措施,并协调各州教育局执行这项指示,提供足够及合适的师资给华小,避免出现混乱局面干扰各校的正常运作。
检讨撙节措施增加拨款
董 总也在文告中批评教育部近月实行的多项措施,尤其是规定不纳入中央付费制度的所谓“半津贴学校”须自行缴付学校水电费等开销,到最近发生的学校缩班措施, 不仅造成每班学生人数大增,违背教育部要减少每班学生人数及减轻教师负担的目标,还严重干扰学校的行政和教学工作安排,损害学校和学生的利益,引起各界的 不满。
“政府多年来面对财政赤字,采取了所谓的‘撙节措施’,包括减少拨款给教育部。但是,教育部为减少开销而实行的多项措施,已经对学校带来各种问题。”
“董总吁请内阁检讨教育部实施的所谓‘撙节措施’,并增加教育拨款,以照顾学校和师生的实际需求,支付学校的日常开销,使学校运作顺畅,尤其是不能负面影响学校的行政和师资,以及教师的正常教学和学生的有效学习。”
盼三机构监督不利措施
董总希望华小三机构和社会各界,能关注及反对教育官员假借各种措施,进一步实施不利于华小的单元化教育政策。
这包括以缩班措施为借口,制造华小合格教师和临时教师“过剩”的假象,进而把相关合格教师调走,减聘临教,或是委派过剩的马来文教师和不具有华文资格的辅导教师到华小。
教总是在昨日揭发,本身近日接获柔佛麻坡县一些华小的投诉,表示在新学年开学前几天,突然接到当局指示要校方缩班,结果严重造成学校在行政和教学上的干扰,并且导致每班人数超过35人。据了解,除了麻县之外,柔佛其他县如居銮县华小也被指示缩班。
教总认为,教育局是基于没有经费让学校聘请临教,因此才指示学校采取缩班行动,以减少华小对老师的紧迫需求,并企图掩饰教育部对华小师资培训的弊端。
同意不派不谙华文老师
另一方面,据了解,柔佛州教育局已经同意不委派不谙华文的课业辅导老师(Guru Pemulihan)到华小,以及不委派不谙华文的国文科老师到微型华小。
对此,柔佛州华校董教联合会表示欣慰,并吁请各校尽快把已经被派到学校的相关不谙华文的国文老师和课业辅导老师的名单呈给教育局和州华校督学,以确保当局短期内调走这些不符合华小实际需求的教师。
柔佛州华校董教联合会表示,教育总监已经在2010年12月9日针对华小国文科老师的事项发出通令,其中一项即规定微型华小国文科的老师必须有教学经验和懂得双语。
“因此,既然不谙华文的国文教师不符合微型华小的实际需求,州教育局应严格遵守内阁的决定,马上把有关的老师调走。”
无法提供学生课业辅导
他们也坚决反对教育局派遣不谙华文的老师担任华小课业辅导老师的做法,因为这根本不能够全面发挥为学生提供课业辅导的效用。
“因此,柔佛州华校董教联合会吁请教育局安排具华文资格的老师担任课业辅导老师,以为学生提供课业上的辅导,进而真正可以帮助提升学生的成绩。”
他 们强调,基于当局派遣不具华文资格的课业辅导老师和国文老师到华小的措施势必对华小带来深远的负面影响,因此,柔佛州华校董教联合会吁请全柔华小董事会、 家教协会和校友会三机构务必密切关注事态的进展,并给予校长和校方全力支持和配合,以结合大家的力量抵挡当局不合理的措施。
与此同时,若面对任何问题,各校三机构应马上联络柔佛州华校董教联合会(电话:07-7741 003),柔佛州华校董教联合会将作为各校的后盾,群策群力,共同解决这项不利华小发展的问题。
24 December 2010
华教节宣言
华教节宣言
(一九八八年十二月十八日)

